便感到一阵冷风从身上吹过,她不禁哆嗦了一下,紧接着便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爱妃可要注意身子,莫要着凉了。”说着楚王将薄被盖在了羽侧妃的身上,眼神无比温柔地看着她,与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相比判若两人。
羽侧妃睁开眼睛,正好对上了楚王那神情的眼神,她不禁一愣。
不过很快楚王便换上了冰冷的表情,道:“爱妃可不要忘了答应本王的事情,否则,你是知道后果的。”
“王爷放心,”羽侧妃还没有说完,便见楚王从窗户一跃而出,消失在了她的房间里。
她直愣愣地看着那扇半开着的窗户,眼泪不住地往下流,连冷风吹在身上也浑然不觉。
半个时辰之后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不知是太过于敏感,还是她本就没有睡着,她猛地睁开了双眼,警惕地望着门口的方向。
直到烟涵端着木盆走过来,她眼中才恢复了些许神采,轻声地舒了口气,她,真的是害怕极了。
“咦,怎么这般冷?”烟涵奇怪地小声地说道。
烟涵将木盆放在脸盆架上,然后四处看去,正好看到了那半开着的窗户。
烟涵不禁快步走到窗前,将窗户关好,等她回过身子,正好看到羽侧妃躺在床榻上,睁着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,而且更为重要的是,她身上并没有盖多少薄被。
“王妃?您,您醒了?您怎么没盖好被子呢?这样会着凉的。”烟涵惊呼道,不禁快步走到床前,欲帮羽侧妃盖好薄被。
可是烟涵的手才触及到薄被的一角时,便毫无预兆地挨了羽侧妃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啪!”这个巴掌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分外响亮。
烟涵捂住脸颊,一下子愣住了,而同样愣住的还有羽侧妃。
看到眼前半跪着的是烟涵,羽侧妃第一反应便是朝着自己的身体看去,待她看到身上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,依旧还是那如雪肌肤时,竟然再次愣住了。她没有想到楚王竟是如此地有心机,竟是半点痕迹都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,表面上看去,她跟之前无二样!
“王,王妃?您怎么了?”烟涵结结巴巴地问道,若是换做之前,她无缘无故地挨了巴掌,那铁定还会挨骂的,可是羽侧妃却像是丢了魂似的,眼神毫无焦距。
“滚!”半晌,羽侧妃才从口中挤出这个字。
“本妃让你滚出去,你耳朵聋了吗?还不赶紧滚!”见烟涵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,羽侧妃不禁再次大声喊道,只是她这次说话的力道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而且就连声音也是嘶哑的。
烟涵见她嘴唇发白,面上毫无血色,不禁担忧起她来,毕竟从小,她便跟在羽侧妃身边,俩人之前的感情也很好。
“王妃,您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滚!本妃没病!本妃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?今天本妃谁也不见,你们统统给本妃滚出去!”说着羽侧妃随手摸起一块硬邦邦地东西,冲着烟涵便扔了过去。
烟涵快速地躲过,便听到了瓷器落地的声音,烟涵不敢再留在房间里,留着眼泪跑了出去。
在烟涵离开之后,羽侧妃捂住嘴巴,颤抖着双肩,无声地哭泣了起来。
清晨,当烟涵眼圈红红地从羽侧妃的卧房奔跑出来的时候,正好被打扫庭院的小兰见到,她一个不小心险些将小兰撞倒在地。
“烟涵?”小兰回过神来,捡起地上的扫把,看到是烟涵脸上的泪痕之后疑惑地问道,“烟涵,你怎么了?”
其实,就在刚才,小兰在庭院里打扫卫生的时候,依稀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叫骂声,毕竟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,可是这会子让她遇到了,自然是要关心地问一问的。
“没事。”烟涵抹了把脸上的泪珠,接着说道:“侧妃生病了,说不准任何人靠近她的房间一步。”
“生,生病了?”小兰惊讶地看着她,但是心里却是无比地畅快,那个心狠手辣的毒妇生病了,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一件事情啊,可是她绝对不能表现出来,毕竟烟涵是她的陪嫁丫鬟,就算是平日里也没少受羽侧妃的气,但人家毕竟是一伙的。
小兰关心地问道:“侧妃昨日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生病了呢?”
“应该是吹了冷风的缘故,别问这么多了,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。”烟涵心情不佳地说道。
“哦,那烟涵你快回去洗把脸,瞧你,脸上都花了。”
“嗯。”烟涵轻轻地点了点头,接着离开了。
“呸!神气什么啊?不还是跟我们一样,都是贱婢的命!竟然还在这里装清高,你以为你是谁啊?呸!”小兰拿着扫把对着烟涵离去的方向再次啐了口吐沫。
这好事不出门,坏事行千里。羽侧妃生病在床的消息,很快便在君雅居传开了,紧接着便是整个齐王府,凡是挨过羽侧妃打骂的奴才没有一个不拍手叫好的。